“……”迟灼被他气乐了:“离婚两年这话还算数啊??”
靳雪至很不服气:“协议上没写作废……”
剩下的话被吻盖住。
迟灼又捧起靳雪至的脸,轻轻地、温热雨点一样细细密密亲他的嘴硬猫,他听见靳雪至喉咙里“唔”了一声,然后他的头发被熟悉的力道揪住,被动加重了这个吻。
坏猫在这个吻里黏黏糊糊地小声告状:“疼。”
靳雪至居然真记得那天,记得酒醉、记得偷窥、记得被他吼。靳雪至抓起他的手, 往自己当时脸上淤青的地方摸,往耳朵上摸,不高兴地抱怨。
迟灼吼得他疼死了。
“疼。”靳雪至很没分寸地抓着迟灼的头发,展示自己鼻梁上留下的很不起眼的疤、肋骨和胳膊——除了实在消瘦得过了头,那些淤青其实已经被时间藏得很干净。
但靳雪至记得很清楚,跑回来和他告状:“疼。”
坏猫咪呜咪呜:“要揉。”
——迟灼觉得靳雪至绝对是故意的。
一切都是故意的,故意装乖,故意卖惨,故意让他心疼……怎么办?迟灼绝望地想,大检察官的手段未免太好用了,靳雪至说得对。
他被坏猫迷得神魂颠倒、难以自拔。
迟灼给他揉,力道小心翼翼,好像那些伤是几分钟前受的,好像一切都还来得及。
好像他只要把当时那些“污点资本”、“竞选期”之类煞风景的东西嚼碎了吞回去,变成“和我回家好不好”。
……他恍惚觉得,他好像就真的能抱一只伤痕累累死死用爪子勾着他的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