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的坏猫果然在这个小笑话里别过脸,低低笑了一下。
迟灼也笑了,轻轻摸他的头发,靳雪至眯了眯眼睛,纡尊降贵,拿后脑勺蹭他的掌心。
“……好吧。”靳坏猫听懂了,嘀嘀咕咕,“那我先去地狱,做好窝等你。”
迟灼无声咬了下腮帮。
他不喜欢靳雪至说这种话,当然不是做好窝的部分,是下地狱——他的猫凭什么下地狱?
靳雪至这一辈子明明没做过什么坏事。
他和靳雪至的事那要另算,迟灼气急败坏地和不知道哪个神明讨价还价,他和靳雪至是结过婚的,结过婚的,正儿八经领过证!那还能按一般的规矩算吗?
迟灼不继续这个话题。
他把小窗户的百叶窗关上,窗外的雪大过头了,雪片纷纷扬扬,很不好看。
像哪个破神在那自娱自乐撒纸钱。
“美得你。”迟灼恶狠狠拿靳雪至的耳朵磨牙,“要去也是我去!不是我看不起你——大检察官!您会做窝吗?!你连被罩都不会套!你这只烤焦鱼尾巴都不吃的破猫,去了天堂都要嫌云不是味的……”
他好像讲了个不错的笑话,靳雪至笑得掉下窗台,被他手忙脚乱接住,他发现灰眼睛里有一点湿气,就去亲。
靳雪至用瘦巴巴的胳膊抱紧他。
靳雪至发抖,整个人都在他胸口剧烈发抖,好像是笑得太厉害了,迟灼不停替他擦拭睫毛里那些冰凉的水汽。
“得意什么?”迟灼哑声告诉他,“坏猫,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