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灼抱着赖在他毛衣里的猫,又像之前那么很费劲地挪进厨房,去给靳雪至弄吃的,弄一点烤鱼。
不放辣椒。
靳雪至不帮忙就算了。
好不容易愿意从他身上暂时下来,活动活动差点弄丢的腿脚,又寸步不离地跟着乱转,迟灼被他绊了十几下,险些一头栽进热油滋滋作响的煎锅。
大检察官还要提视察意见:“柠檬汁多挤点。”
“这边焦一点,这边,尾巴不可以,焦了不好吃,苦。”
“你错过翻面的最佳时机了,已经晚了八秒。”
“这个调料很黑……”
迟灼狠狠捏着铲子,忍住把这只烦人的猫拎出厨房的冲动,板着张冷脸:“爱、吃、不、吃。”
靳雪至整个人挂在他背上,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地板玩,下巴硌在他肩头,低声笑个不停。
冰凉的气流淌过迟灼的耳朵,一个劲往耳窝里钻。
活像个背后灵。
迟灼的冷脸也实在再装不下去,莫名其妙跟着他笑,他索性就这么把靳雪至往背上托了托,让靳雪至更舒服地趴着……厨房有个小窗户,蒙上了白花花的雾气。
迟灼用抹布擦了半圈,能看见外面纷纷扬扬的雪。
他们就这么不约而同地,对着窗外的雪愣了一会儿,迟灼回过神,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铲子丢了,被他紧紧抓在掌心的,是靳雪至的手。
靳雪至看起来对这个行为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