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灰眼睛不满足地眯了眯,靳雪至又凑得更近,揪住迟灼的头发迫使他低头,舌尖轻轻蹭过他的脸。
这下迟灼也知道靳雪至的味道了,靳雪至这人,沉迷办案就酗糖,家里薄荷糖纸堆成小山,连呼吸都是冰凉的薄荷气,靳雪至的呼吸淌过迟灼的脸,淌过鼻梁和嘴唇……胡闹。
靳雪至的舌尖去碰他的耳垂。
冰凉的吐息钻进耳道,迟灼重重打了个哆嗦,把人推开。
靳雪至掀了掀眼皮,灰眼睛看着他,宣布,倨傲得像只无所不知的猫:“你发烧了。”
靳雪至又去尝了一下:“三十八度九。”
“……”这下迟灼吞咽的声音都像闷雷轰鸣。
“靳雪至!”迟灼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你在——”
……坏猫开始对他的喉结感兴趣了。
迟灼的喉咙重重滚动,某种灼烫的、从内脏深处窜出的热流袭遍全身,炙烤得连指尖也麻。
他揪着靳雪至的后脖颈在路灯下面亲。
看个屁电影,迟灼腹诽,靳雪至真有本事,把他们的日常都搞得很像电影——他们不顾一切地亲吻、拼命相拥到骨头都发出咯吱声,恨不得把彼此嵌进对面的胸腔。
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路灯的光洒在他们身上,雪从头顶飘落。
靳雪至又被雪片吸引走注意,想去尝一点雪。
坏猫,迟灼发誓他是故意的,迟灼把靳雪至塞回怀里,手掌垫在靳雪至的脑后,扣牢。
他恶劣地加重这个吻,直到坏猫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试图向后退缩,迟灼当然不让他躲,追上去大肆纠缠,使尽浑身解数对付平时总吐出冰冷词句的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