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的时候靳律师被蹂躏过头了。
头发乱了,平时淡得发白的嘴唇染上鲜艳的红,呼吸也很乱,垂着的睫毛微微颤动。
像只被欺负过头的落水猫。
“知道错了吗?”迟灼的呼吸比他还重,靳雪至就知道在大街上勾引他,有本事在家啊!
靳雪至还要嘴硬:“哦。”
迟灼:“?”
“哦”是什么意思??
“‘哦’是中性应答。”靳大律师慢吞吞地普法,“不构成服罪、忏悔或抗辩……”
迟灼现在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服罪,靳雪至又被扛起来,很没诚意地扑腾了两下就算挣扎,迟灼扛着靳雪至一路飞跑,似乎听见狡猾的坏猫很轻的、得逞似的笑声。
“靳雪至。”迟灼用脚趾头都知道他想什么,太阳穴突突地疼,“你不能因为懒得自己走路回家,就折腾这么一大通……”
肩膀上的靳雪至拽着他的帽衫,拿脚轻轻踢他,翘着看不见的尾巴,明知故犯、得意洋洋的猫。
……
迟灼用一整宿想这些。
喉咙里甜得发苦,他守着现在的靳雪至,用热毛巾一遍一遍擦拭苍白的、冰冷的脸庞。
台灯暖黄色的光洒在合拢的睫毛上。
靳雪至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