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地方都能轻松藏进一只不听话的猫。
迟灼实在干不出大半夜把所有人叫来找猫的离谱蠢事,他不停拉开每个衣柜,叫靳雪至的名字。
他向所有他能想到的信仰保证他会捐款,乞求能在拉开门的瞬间看见那双灰眼睛——哪怕是冰冷的、嘲讽的,哪怕下一秒靳雪至得意洋洋跳出来宣布这又是个圈套。
……好样的。
迟灼磨着渗血的后槽牙,忍着太阳穴快要爆炸的血管,恶狠狠地边跑边想。
靳雪至真是知道怎么折磨他。
迟灼开始道歉,开始反悔,他发誓自己是胡说的了,这台词是他们一起看电影的时候主角说的,迟灼学来小发雷霆解解气而已,他不是不要靳雪至了……靳雪至不能这样。
不能这就又跑掉。
外面那么冷,那么大的雪,沿海大道出了车祸不知道吗?听说还有逃逸的抛尸杀人犯。
遇到危险不小心死了怎么办……呸。
迟灼狠狠地呸,他胡说的,不能当真。靳雪至是他见过最大的祸害,祸害遗千年,活该是要长命百岁。
“你是不是蠢?”迟灼没好气地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扯开窗帘,看见门就狠狠拽开,“我说的‘除非死了才原谅’——是说我!谁说你了?!”
“靳雪至……你他妈那么对我!”
“我差点死在那场车祸里!”
“我生点气不行吗?啊?!我说点狠话不行吗?你对我说的狠话还少吗检察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