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靳雪至亲手帮迟灼改正了这个要命的毛病。
迟灼应该感谢他。
如今的迟灼,也和当年的靳雪至一样,不谈感情,只算得失,他攒起最后一点可笑愚蠢的原谅纵容,攒了五年,留给靳雪至:“带你去吃关东煮。”
他有病。
迟灼坐起来,他就喜欢大半夜不睡觉开酒店的车出去找个便利店买十几块钱的关东煮……喂猫。
靳雪至被他裹成鹅绒猫卷,轻轻戳脑袋,靳雪至坐不稳,摇摇晃晃,迟灼觉得有趣,轻轻笑了下。
他说:“靳雪至。”
反正靳雪至也听不懂,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迟灼有点自嘲地想,不像话,他自己在这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靳雪至都不知道。
“这辈子不怪你,我原谅你。”迟灼蹲在床边,轻轻摸这张苍白的脸,力气很柔和,“下辈子我们就不见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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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迟灼开始后悔自己说了这种傻叉的矫情台词。
因为靳雪至现在就不见了。
他只是打了个电话要车,三十秒,他发誓没超过四十秒……挂断电话再回来,靳雪至就不见了。
云顶套房本来就有不少套间,衣柜,储物间,为了绝对保证客人的隐私,格局像个精心设计的迷宫,主卧连着书房,书房小门直通备用走廊,三条分支,一条是侍者小道,一条专走老鼠和清洁工,还有一条伸进该死的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