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证据表明靳雪至是他的。
迟灼开始有点理解靳雪至咬人的瘾,他也有点上瘾了,他想把靳雪至全身都打上标,省得这只养不熟的猫再乱跑,他应该咬开靳雪至的颈动脉,喝掉里面的血,再把自己的血给靳雪至灌进去。
这样他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这样,是不是靳雪至这个蠢货就能想起来,他们家门锁用指纹和密码也能开。
是不是这个混账就不会在闯了一大堆祸以后,才知道伤痕累累地爬回他怀里……露出这种表情。
让人想把欺负他的该死的噩梦全都撕碎烧光。
迟灼用浴袍、手臂和胸口临时做出一个破猫窝,让靳雪至藏进去。
他的手有自己的主意,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轻轻摸靳雪至的后背,脖颈和后脑。
他不停地亲靳雪至,把那些咸涩冰冷的东西亲掉。
他想这究竟是眼泪还是海水,靳雪至这人像是一点也焐不热了,怎么还是这么冷。
“坏猫。”迟灼摸他的脸,指腹抚过湿透到黏在一起的睫毛,靳雪至惨了,他要拍丑照留念用照片威胁靳律师三十年,“别哭了……带你去吃关东煮好不好。”
他说话,语气柔得他自己都打哆嗦:“和以前一样。”
湿漉漉的灰眼睛大睁着看他。
迟灼知道自己有病,知道自己是疯得更严重了,这么大的雪,就算酒店提供车给客户短途代步,出去也很麻烦。
但有什么办法。
靳雪至哭成这样。
他没本事,拦不住那些眼泪,他把手挡在靳雪至的眼睛上,温热得和他体温趋同的水就漫过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