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骁野执意把奖杯的每个面都展示给牧川看。
苍白的唇角轻轻抬了下。
发现他有了反应,周骁野立刻高兴起来,一边蹦一边不停打手势,让他按身边的按钮。
牧川慢慢转动头颈,怀里是太阳忘记在他这的光,还有紧紧抱着的玩具布偶小猫,抱得太久、太用力,右臂几乎无法伸直。
按钮在左手边。
按了一下,窗户就缓缓打开,周骁野腾地翻进来:“哥!”
少年人穿着红白相间的赛车服,在隔离区忙忙碌碌地穿防护服、鞋套、头套,被消毒机器人死死按住狂喷消毒水。
即使这样,他一溜烟冲到床边,依然有盖不住的清新雨味、信息素的柑橘青柠香和鲜明的机油味道。
像一阵自由的、生机勃勃的令人留恋的风。
牧川望着他的方向,也像是闻到了这些味道,轻轻抬起嘴角。
“他们说你的病这几天又严重了,不准探视……急死我了。”
周骁野跑到他床边,扑通一声跪下,仰头朝他龇牙笑:“好了吧?现在好点了吗,还有哪儿不舒服没有,还疼不疼?”
牧川摇头,慢慢抬起左手,摸了摸他脸上还没褪净的淤痕。
“没事,早没感觉了。”周骁野咧嘴笑,“不疼。”
周骁野捧着他的手,把滚烫的脸贴在柔软掌心,贴了贴,他给哥带糖来了。
他献宝似的变出来,是没图画的油纸包着的手工糖:“我猜猜……”他掐指算了算,一本正经,“哥你一个人在这躺着,又无聊,嘴里又没味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