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温顺的alpha几乎把头低埋到胸口。
“我……我们。”牧川小声地、磕磕绊绊地说,“不该再见面了。”
“嗯。”谢抵霄把他捧起,圈在怀里,抚摸小猫一样轻柔抚摸枯瘦冰冷的脊背,他把自己的基础体温调高,牧川喜欢暖和,“为什么?”
牧川的确喜欢暖和,不自觉地轻轻往热源里面藏。
没进过医院的乡下alpha没怎么用过止痛泵,眼前的事物变得模糊。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睫毛翕动,又像被淋透了的幼鸟坠沉。
……为什么?
他吃力地想,因为……因为。
病号服的扣子被轻轻解开,温热的机械手指,给他肋骨间硌出的刺眼淤痕上药。
“不应该……上药。”牧川说,“我干了……坏事……”
他努力晃了晃脑袋,想清醒一点,昏沉却潮水一样漫涌上来。
谢抵霄看着努力握住袖口的手指,很微弱的一点力道,他拢住这只手,帮忙握稳:“疼了就要上药。”
牧川迟疑着抿了抿苍白的唇。
谢抵霄:“谁说的?”
牧川跟着重复:“谁……说的?”
谢抵霄告诉他:“《机甲发动机常见故障50例》。”
谢总说这几个字这叫一个熟练流畅刻骨铭心。
牧川当然不会上当,《机甲发动机常见故障50例》里不可能有这种内容,机器没有痛觉神经,不会疼……他没忍住,轻轻笑了下,又觉得不好,连忙收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