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绪变化带来新一轮眩晕,谢抵霄适时托住他的后脑,又调高一点温度,拢着不住微微发抖的细软脖颈。
牧川控制不住地往热源里靠,脸颊无意识贴上高领毛衣裹着的肩头,像暴雨里找到盒子的小猫,谢抵霄用手托住他的脸,以免皮质束缚带硌出印。
“这样不好。”牧川努力想要睁眼,打着颤的睫毛没有力气,声音也越来越轻,“我先生……”
谢抵霄:“他出差了。”
系统:「…………」
说得好!
沈不弃及时把它塞回地板缝。
这不能怪谢抵霄,一个罹患情感缺失症的人能把谎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裴疏当然没出差……裴疏还在监狱里待着。
脑子看起来已经完全清醒了。
现在裴家那两个兄弟正在剑拔弩张地对峙,裴临崖看起来是暂时是更激动的那个——粗略估算,大概违反了至少一百多条监狱禁令。
当然,绝大部分用不着矫正官亲自动手。
就像当初,牧川被关进监狱的时候一样,只要裴疏的父亲一个态度,自然就知道怎么做了。
裴疏被“错误”关进了暴力犯的囚室。
他远比牧川擅长格斗,并不是一边倒的吃亏,不过也因此彻底激怒了那些真正的嗜血疯子,狱警赶到的时候,裴疏已经放倒了几个b级alpha,也结结实实挨了几刀。
断了骨头、错位了脊椎、伤了手……前两样对于s级oga的影响不大。
裴疏被拖出来,打了几针愈合因子,也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