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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替他的护工把握住这条宝贵人脉。
虽然还没找到人。谢抵霄已经找了很久,那个护工的信息仿佛被刻意抹去了,所有人都在唬他。
那些人想尽办法让他相信,从来就没有过那么一个人——没有护工,没有小枕头,一切都是他在修复舱里的一个长梦。
谢抵霄低头,看着蜷在胸口的人脉。
他无意识抬手,轻轻抚摸发着抖的脊背,指节贴了贴冰凉泪水浸透的苍白脸颊。
“别哭。”他说,“玄鸟落下来了。”
谢抵霄用纱布裹住这只脚,动作很慢,确认牧川不疼到发抖,才又裹好另一只。
他替牧川摘下手套,想要处理手上的伤,看到嵌在右手指根的金属戒环,冷光刺眼,他皱了皱眉。
牧川也在看着戒指。
低垂着的睫毛忽然颤了颤。
浅色的眼睛渐渐陷入一片湿冷的薄雾……坠落,坠落,掰断了翅膀,撕开腹腔,蝴蝶被银针扎透。
“我……”他的声音轻得听不清,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在忏悔,“我记错了,对不起。”
他的眼睛、身体、手,被戒指禁锢,锁进小小的金属圆环。
“没当维修师……辍学,结婚了。”
“我是罪犯。”
“必须……回去。”
牧川的嘴唇吃力开合,皱着眉,艰难地回忆:“我是……”
“他是我的合法配偶,谢总。”裴疏的声音温柔地传来,“我们结婚八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