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带把他的两条腿、两只胳膊,都绑得太紧了。
……
现在的牧川,手臂和双腿都很绵软,陷在羽绒被子和蓬松的枕头里,瞳孔有些失焦,任凭队医在自己苍白细瘦的小腿上刺来刺去。
直到被细微的金属磕碰声惊醒,他才慢慢回神,抬起毫无血色的脸。
裴疏的神情阴沉得要命。
「你要是走了,周骁野怎么办?」系统的立场已经有点动摇,就快要昧着道德准则,站小狼狗弟弟这边了,「要把得病的事告诉他吗?」
沈不弃用奶油瓜子拼了个不高兴:「唉。」
牧川不是能把自己的事说出口的性格。
事实上,自从察觉成年后的周骁野对他的感情逐渐变质,以牧川的性格,就只会有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牧川不想毁了周骁野。
可惜这种苦心收效甚微,第一次明确的疏远,周骁野输了场十拿九稳的比赛,训练数据也直线下滑。队友深夜回车库拿东西,看见他蹲在水泥地上,一遍又一遍擦他那辆比命还宝贝的摩托车。
整整两个星期,周骁野没在社交媒体上发任何东西,最后只被狗仔拍到一张丢在地上、攥得变形的冠军照片。
沈不弃又只好遗憾地钻出别墅的烟囱。
比赛那天,周骁野还发着高烧,看见他的影子,通红的眼睛就变得锃亮。
拿了冠军,采访也不管,甩掉所有人拔腿钻回私密更衣室,小狼似的叼着奖杯一头扑进他怀里。
“哥。”周骁野死死抱着他,烫人的十九岁alpha比他高出一个头,轻轻松松就把他整个托着屁股捧起来,还要把脑袋扎进他怀里发抖,“哥,我错了,我不给你发擦边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