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忽然有点警惕:「这怎么有百分之三的崩人设预警?」

沈不弃:「唉。」

他想看擦边照片嘛。

不过还好,忍是忍住了,少年人的感情烫人,牧川又狠不下心,一次又一次犹豫,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底线。

去看周骁野最重要的比赛,去陪周骁野过生日,跑山。

用攒了一年的钱送了周骁野一个赛级头盔。

周骁野喜欢到死活不肯摘。

“我不在乎!”呼啸的山风像是灌进人胸口,长大成人的少年车手在引擎轰鸣里大声喊,“哥,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秘密,我都不在乎!”

“你不开心……我带你逃跑!跑得远远的!”

……这也成了牧川偶尔会冷汗涔涔被鞭笞惊醒的噩梦。

很多个深夜,他突然睁眼,胸口剧烈起伏,怔怔望着身边熟睡的裴疏——为了给他更优渥的生活,本该养尊处优的oga日夜不分地训练、直播,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到裴疏为了忍耐潮热期,手臂上新添的伤疤。

他到底还有什么不知足?

他为什么要这样?

牧川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被罪恶折磨,他意识到他有罪。

他在可耻地心动,可耻地向往,可耻地期待某一天,裴疏带着一个别的什么a级、s级的alpha回来,告诉他自己已经找到了喜欢的人,要开启新生活。

——这也是牧川做过最好的梦。

现在牧川不做梦了。

裴疏不让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