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瘦的手腕上满是深深浅浅的割痕。

裴临崖看起来也像是被差不多力道和次数的刀子往喉咙上戳了。

他攥着那只无力而冰冷的手。

听见广播里点自己的名字,牧川的脊背微微打了个颤,又支撑着睁开了眼睛,甚至想要去站好。

裴临崖收紧手臂,拦住怀中青年微弱的动作。

“不是点名。”

裴临崖说:“阿川。”

“是机场广播,让你登机的。”

裴临崖低声地、慢慢地讲给他:“安检了,我带你走特殊通道,行吗?我也坐这班飞机,恰好……要出个差。”

裴临崖说:“一起走。”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仿佛无端含了一口荆棘,刺扎着舌根和口腔内的软肉。

牧川静静望着他,像看清了,又像没有。

……

「啊啊啊走啊!!」

系统是那种完全无法承受被机场点名的设定,抱着从没见过的根本花不完的业绩点沉迷数钱,还忍不住着急,疯狂刷屏:「跑!」

「飞机要飞了!还有十五分钟!让他快跑!」

抱着牧川跑!

港剧跑!

沈不弃有数,并不太着急,在意识世界给系统手搓了个小竹蜻蜓。

裴临崖打横抱起牧川,脱下外套把人从头裹到脚。beta矫正官其实已经多年没在一线了,体能倒是没落下,甚至还买了件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