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血色的嘴唇绝望地抿紧。

……他连机场都有什么工作人员都不知道。

裴临崖的喉结在沉默里滚动了下,单膝点地,半跪下来,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地勤。”

“地、勤。”牧川吃力地重复。

在摄像头录不到的地方,裴临崖握住那只颤抖的手,引导那些冰冷的手指,按在自己的唇上。

失温的指腹剧烈瑟缩了下,又迟疑着小心摸索,触到温热的、模拟发音变化口型的嘴唇。

这是裴临崖在监狱里教会他的。

刚入狱的时候,alpha暴力犯会“享受”48小时的视力听力剥夺,那时裴临崖陪着他。

牧川居然还记得,裴临崖的嘴唇翕动,暗沉视线落在瘦得伶仃的alpha青年身上,看着牧川跟随摸到的内容,逐字逐句,慢慢复述。

“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助……”

柔软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更温热的触感,受惊地迅速收回。

裴临崖的视线猝然转深。

喉结再度滚了滚,他压下气息,继续补上下一个词:“贵宾。”

“……贵宾。”牧川的睫毛颤动,“他们说……我买的,是贵宾票。”

扬声器里是凌乱的,医疗器械碰撞的杂音。

裴疏在接受抑制剂注射,略微粗重的呼吸,让那种古怪柔和的循循善诱也被稍微打乱:“所以?”

裴临崖打开手机,调出服务条款,给他放大到占满屏幕。

“有……有熨衣服。”牧川磕磕绊绊地念,裴临崖的掌心温热,包裹住冰凉的手指,引导他摸着口型,“我的……太薄,熨坏了,他们……给了我,备用的……”

“是吗。”裴疏笑了下,“这么高级的?”

他不记得机场的备用衬衫有这种高级的缎面黑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