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工头咬着半根卷烟,煞有介事挤着眼睛,啧啧有声:“装得真像啊……”
牧川不想要伞了。
……
但又有意外,他在监狱里又有了一把伞。
是裴临崖送他的。
一把作为奖励的伞,纯白缎伞面,银色的伞骨,很轻和趁手,尖端很锋利。
伞面似乎被特殊处理过,雨落上去就会滑落,不留任何痕迹。
得奖是因为他改造得好,语录背得最熟、态度最诚恳,榨取自己腺体里的信息素最彻底,按摩和注射的手法也都练得最好。
这把伞捅穿了一个人的肚子。
伞很干净。
没有任何痕迹。
牧川被血浸透了,脸上、身上、手上,并不陌生的温热触感,几乎和榨取出的腺液淋在手上一样。
幸运的是那个手上有十几条人命的混账死刑犯,虽然被捅了个对穿,却并没因为这场风波死在牧川的手上——甚至因为b级alpha那恐怖的恢复力,比牧川还要还先康复,出院以后没多久,就健康地被带上了绞刑架。
这种事情其实没什么稀奇的。
监狱里每天要上演十几起类似戏码,alpha们本来就是困兽,被关押的重刑犯眼睛猩红,每天在找新的羔羊,也每天都会有温顺的猎物暴起剖出血雾。
但的确没人想到会是牧川,那个恨不得住在教堂、一心只想着忏悔,不小心挡了路都会连忙道歉的窝囊废。
抱着白伞的羔羊牧川获得了单人牢房。
没人敢随便闯进他的囚室,没人敢欺负他,没人敢呼喝命令他扫地、拖地、擦桌子打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