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需要…容器…”

“心…心脏…是…引…子…”

“涡…流…门…开了…”

“托贝…利斯…不是…第一…个…”

“失…败…品…都…死…”

“长老…会…侍奉…祂…”

“慕…泽…你…也…是…”

“祂…看…上…的…”

卡厄斯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却越来越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最后几个字甚至是无声的唇语。

但他眼中刻骨的情绪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在即将失去意识归于沉寂的刹那,那双深紫色的瞳眸水色盈莹,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纤长的睫羽,堪称绮丽的面容带着触目惊心的脆弱与凄美。

“求你…救救我…”

“我…想活…着…”

“呃——!”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哀鸣后,卡厄斯绷紧的身体骤然瘫软。

仪器上疯狂跳跃的曲线瞬间拉平,变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深紫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光彩,脸颊上的纹路,也在这一刻如同枯萎的藤蔓般迅速黯淡、消失。

病房内死寂一片。只有仪器单调的“滴——”声宣告着生命的终结。

维纳德沉默地走进来,看着床上失去生息的虫,眼神复杂。

“他最后说了什么?”维纳德低声问。

慕泽站直身体,暗金色的眼眸深邃如渊。

卡厄斯的话语在他的脑海内组装。

钥匙是虫。不是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