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即将被黑暗吞噬的烛火,在挣扎、跳动。

“长官,他…”医疗官的声音带着惊骇。

“准备最高剂量神经镇静剂!强行注入!”

维纳德厉声下令,手已按在紧急通讯按钮上,准备随时呼叫支援。

然而,就在这股痛苦达到顶峰的瞬间,卡厄斯那双逐渐被死寂占据的眼眸,似乎捕捉到了观察窗的方向。

或者说,捕捉到了维纳德身后通道入口即将出现的身影。

一股超越极限源自本能的求生欲,如同回光返照般爆发!

“慕…泽……”

一声仿佛被砂纸磨过的气音,艰难地从卡厄斯的喉咙里挤出。

维纳德猛地回头,只见慕泽裹挟着寒流出现在通道口,暗金色的眼眸牢牢锁定住了这惨烈的一幕。

慕泽向维纳德点点头,便一步踏入了病房。

空气中弥漫着狂暴的能量和某种诡异的精神污染,慕泽径直走到卡厄斯床边。

垂眸看着他,神情似冷似悲。

“卡厄斯,告诉我,你想活么?”

仿佛一道惊雷,卡厄斯涣散的瞳孔竟然因为这句话艰难地聚焦在了慕泽的脸上。

慕泽的声音没有怜悯,只有清晰的淡漠。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心脏”是什么?“涡流”里有什么东西值得托贝利斯和长老会如此疯狂?”

可卡厄斯没有回应慕泽的话,反而嘴唇蠕动着,艰难开口:“是钥…匙…”

慕泽眼神凝重,追问道:“这是什么?“心脏”还是“涡流”是钥匙?”

“代…价…”

卡厄斯眼中翻涌的痛苦和怨恨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死死盯着慕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音节。

“钥匙…不是…东西…”

“是…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