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需要容器。 一个存在的意志。

心脏是引子。那颗暗金色的诡异心脏,是启动某种仪式的关键。

涡流里重要的是门。通往某个地方的入口。

托贝利斯不是第一个尝试者。之前有失败品,都死了。

长老会侍奉“祂”。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更高层次的目标。

而他也是“祂”的目标。

“他说了很多,也证实了很多。”

慕泽的声音冷得像冰。

“最重要的是,“钥匙”是活物。而托贝利斯,极有可能是一个试图掌握“钥匙”的疯子。”

他没有提及关于自己的那句话。

维纳德神情微愣,显然被这巨大的信息惊骇住了。

“活物钥匙,容器,侍奉“祂”…这听起来…”

“听起来像是更古老的、更黑暗的东西。”

慕泽目光移向卡厄斯冰冷的尸体,沉默片刻,道:“他结局不该是这样。”

维纳德无言,但他看着慕泽的神情,忽而轻声道。

“需要我把他的痕迹清理掉么?想起来,第一军区的收容所近期在维修。”

“只好拜托你帮忙收容一下卡厄斯的身体了。”

慕泽猛地抬眸看向维纳德,雌虫苍蓝的眼眸回视着他,神情自然地像是在做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哪怕这代表着,远超这个世界虫族的认知的事情。

“你…”慕泽罕见地有些无言。

“你真的觉得我可以做到么?”

“为什么不可以?”维纳德微微俯身贴近,似乎真觉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