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有点大,裴景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吕临的儿子?哎,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是昨晚啊。”

沈令月让他坐下来说话,裴景淮低头看了看自己在外面跑了一天,灰头土脸的衣裳,很自觉地坐在脚踏上,“你们今天在外面碰见了?”

“嗯嗯,吕临的儿子太坏了,一上来就要抢我们围脖儿!”

沈令月添油加醋地形容了一遍白天的事,裴景淮越听越皱眉,嘶了一声。

“吕大哥从前可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怎么会对儿子如此放纵溺爱?”

“你也觉得很反常对不对?”沈令月不动声色暗示他,“是不是和你记忆中的吕大哥完全不一样?”

裴景淮认真想了想,摇头。

“不是啊,我跟他差了快二十岁,对他哪有什么记忆?都是这几年天天听吕冲念叨的,我跟他本人完全不熟。”

沈令月偷偷翻了个白眼,真是没用的男人!

她清清嗓子,又换了个方式,胡搅蛮缠地拉着他胳膊摇晃,“我不管,你可是一家之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和围脖儿受欺负吧?”

说着又偷偷掐自己大腿一把,开始挤眼泪。

围脖儿也跟着打配合,一时间屋里充斥着嘤嘤嘤和唧唧唧二重奏,吵得裴景淮脑袋都大了。

他捂耳朵求饶,“好了好了,我肯定帮你们打回去!”

沈令月瞬间收声,同时捏住狐嘴筒子:“你想打谁?”

裴景淮摸着下巴思考:“不能打小孩儿,也不能打吕临……那就把吕冲约出来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