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昙一定要看紧我,千万别让我犯错误。”

裴景翊闭着眼,嗓音淡漫,“若是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

裴景淮今天和几个朋友出城打猎去了。

自从养了围脖儿,他就郑重发誓,以后再不打狐狸了。

但要让他完全放弃这个爱好,裴景淮还有点手痒。

正好今天别人约他,他早上出门前跟沈令月报备了,说要打几只野鸡和兔子回来,给围脖儿开开荤。

到了傍晚,他收获满满地回到澹月轩,正要向她邀功,一进卧房就听见床帐里传来嘤嘤嘤的哭声。

裴景淮慌了神,大步进屋,一把撩开帐子,“谁欺负你了?”

沈令月抱着围脖儿,眼睛红红地看过来:“你再晚点儿回来就要见不到我们了。”

她一下一下摸着围脖儿的被毛,语气幽怨:“有人要抓了围脖儿去,拔了它的牙和爪子,还要把我关进大牢里呢。”

围脖儿也耷拉着尾巴,没精打采地趴在她怀里,有气无力地冲裴景淮小声哼唧,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裴景淮挽起袖子,“谁干的?你告诉我,我现在就上门拔他的牙!”

沈令月眨巴眨巴眼,“就是你的好兄弟吕冲……”

裴景淮:???

“……的大哥的儿子。”沈令月补上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