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瞪他:“……吕冲犯了什么错?”

“他今天不是也在场吗?”裴景淮理直气壮,“没能第一时间把熊孩子拉走,就是他的错。”

沈令月要被他气笑了,“一码归一码!吕临不会教儿子,我们就要给他一个教训。”

她拉着裴景淮问:“你好好回忆一下,关于吕临的事,吕冲还跟你讲过多少,有没有什么能利用的弱点?比如他身上有没有胎记啊,记号啊,小时候哪里受伤留过疤啊……”

沈令月说的起劲,突然发现裴景淮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她声音一顿,不自然地眨了下眼睛,“你看我干嘛?”

裴景淮神情古怪:“你打听这些干嘛?有你这样报复人家的吗?”

他低头小声嘀咕:“当着你夫君的面,问别的男人身上有没有疤……”

沈令月推他一把,“你想哪儿去了?我这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裴景淮没吭声,但显然对她的歪理充满怀疑。

“小舟哥哥,求求你了。”沈令月使出终极绝招,夹着嗓子撒娇,“你帮我想一想嘛,我,我要扎小人诅咒他!”

裴景淮败下阵来,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不确定的道:“我记得吕冲说过,他小时候调皮爬树,结果爬太高了下不来,还是他大哥爬上去救他,结果在下去的时候不小心踩空,多亏他大哥垫在下面护着他才没受伤,但吕临自己的小腿摔骨裂了,养了几个月才好……这个算吗?”

他一摊手,“我就记得这么多了,剩下的你得自己找他问去。”

真吕临小腿骨裂过……但是这么多年过去,应该早就长好了吧?从外表恐怕很难看出来。

不过裴景淮的话倒是提醒了她,还有谁比吕冲更清楚他们兄弟过去相处的点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