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脖儿松了嘴,但还是不肯让开,绕着沈令月和燕宜转圈圈,大尾巴摇啊摇个不停,又黑又圆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们。

燕宜试图分析狐言狐语,“它是不是在府里玩儿腻了,想跟我们出去?”

围脖儿直起上半身,“唧唧!”

两只前爪还冲燕宜拜了拜,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

燕宜笑了,跟沈令月商量,“不如我们带它一块出门放放风?”

沈令月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侯府就算面积再大,也大不过围脖儿从前生活的那座山,它能老老实实被围墙圈住,不偷偷往外乱跑,已经算是很听话通人性了。

……如果昨晚它没有啃窗户的话。

“青蝉,我之前让你们给围脖儿做的背带呢?”

沈令月问了一句,青蝉很快进屋找出来一个怪模怪样的背带,上面还系了一条长长的绳子。

“嘿嘿,这是我让她们做的狐狐牵引带。”沈令月冲燕宜眨眼,“之前想着说不定哪天能遛狐狸,这不就用上了?”

背带呈工字型,沈令月和燕宜合力抓住围脖儿两只前爪,把背带从脑袋套进去,两只爪爪伸出来。

围脖儿起先有点抵抗,挣了几下,但沈令月把绳子牵在手里,拉着它来来回回走了几步后,小狐狸就明白了,乖乖地跟在她身侧,亦步亦趋。

沈令月把它抱起来亲了一口,“真是聪明宝宝。”

“唧唧!”

二人坐马车出了门,沈令月把车帘掀开一角通风,围脖儿的小脑袋一下子挤过去,整个狐站在车窗前,两只前爪扒着窗沿,高兴得直蹦跶。

燕宜坐在对面捂嘴笑,“果然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