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府里现在各处都在传,说你们昨晚……把床弄塌了,只能连夜换了个房间?”
沈令月绝望捂脸:“我的一世英名……”
啊啊啊全被围脖儿毁了!
她拉着燕宜去看那扇掉下来的,被围脖儿啃出一个大洞的窗户,神情悲愤,“我要让裴景淮扛着它在府里跑三圈!”
待燕宜听完事情原委,紧抿的嘴角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你还笑我。”沈令月委屈巴巴扯衣角,“青天大老爷,民女冤枉啊。”
燕宜咳了几声勉强止住笑意,一本正经安慰她:“没事的啊,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沈令月:不嘻嘻。
尴尬归尴尬,但是有好东西还是要第一时间和姐妹分享!
她凑近燕宜耳边蛐蛐:“……等我们再研究研究,解决了尺寸问题就分你几个!”
燕宜红着脸轻轻拍了她一下。
她今天来找沈令月是有正事,“母亲说眼看就要过年了,侯府在京城有几间铺子,让我们最近抽时间过去转转,观察一下生意如何。”
沈令月点头,“明白,就是避免掌柜欺上瞒下,做假账贪污呗。”
择日不如撞日,反正她今天留在侯府只会社死,不如出去透透气。
二人正要出门,围脖儿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一下咬住沈令月裙角,哼哼唧唧不撒口。
“小坏蛋,你还敢主动送上门来?”沈令月轻轻拍它脑袋,“快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