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东乡侯夫人为了爵位一时糊涂,做出偷龙转凤之事,可是说到底,尤正良只当了十年世子就不幸身故,爵位还没传到他头上呢,应该不算冒认爵位吧?”

“东乡侯府也是老牌勋贵,祖上立过战功的,陛下看在老一辈的情分上,或许会网开一面?”

“东乡侯夫人也是可怜啊,大家都是女人,生不出儿子有什么下场,没人比我们更清楚了……”

“是啊是啊,好在尤家过继来的这个嗣孙有出息,小小年纪就考中了乡试案首,便是将来不能袭爵,也能以科举入仕,光耀门楣啊。”

啪啪啪!

沈令月用力鼓起掌来,打断了众人对东乡侯夫人的同情和感慨。

她一脸真诚:“真是好演技,好手段,这东乡侯府小小的院子还是阻碍您发挥了,您就该去戏班子当台柱子,全国巡演,必成一代名角儿!”

东乡侯夫人瞬间破了功,眼神怨毒地瞪着她:“小贱人,你骂谁是戏子呢?”

沈令月懒得和她打嘴仗,目光飘向侯府大门方向,隐隐带出几分焦急。

可恶,裴景淮和陆西楼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再不出现,她的戏就要唱不下去了……

不知是谁突然惊恐地喊了一嗓子。

“不好,锦衣卫怎么来了?!”

如一滴热水掉进油锅,人群中迅速沸腾开来,个个面露惊慌。

东乡侯夫人也白了脸,锦衣卫这么快就收到风声了?不会要抓她和娇娇下狱吧?

“借过借过,让一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