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乡侯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立刻就要阻止尤念娇继续说下去。

然而她晚了一步,太夫人的声音更早响起:“陶敏敏确实不是六指,可她的母亲,还有她太婆都是六指,这是她当年亲口告诉我的!”

那时她们还没有为了一个男人反目成仇,彼此分享过许多秘密。

陶敏敏告诉虞秀秀,她母亲的家族中有六指胎传,但不是每一代都有,她常常觉得自己很幸运,不是那个生来残缺之人。

但这个要命的缺陷,还是传给了她的女儿。

在尤念娇五岁那年,东乡侯夫人狠下心,亲自动手切掉了那根多余的小指头。

女儿稚嫩的哭声撕心裂肺,她却只能抱着她不停安慰:“娇娇不哭,只要你忍过这一关,以后就是健康的正常人了……”

“虞秀秀,你为了污蔑我简直是丧心病狂,不择手段。”

东乡侯夫人咬着牙不肯认,“我太婆和母亲早已故去多年,你竟敢往长辈头上泼脏水,不怕死后下拔舌地狱吗?”

太夫人毫无畏惧,“我敢指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叫我不得善终!陶敏敏,你敢发誓尤念娇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你说啊!”

“我……”

东乡侯夫人踉跄着后退几步,脸上青白交加,神色变幻不定,几次张口,都没有勇气说出来。

她不能输,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她仿佛破罐破摔一般承认了。

“娇娇是我亲生的又如何?正良死了十五年,我东乡侯府已经无人袭爵,只有一个嗣孙传继香火,你还要我怎么样?非要我以死谢罪吗!”

东乡侯夫人趴在地上,形容狼狈,哭得好不可怜。

见此情景,围观的宾客纷纷小声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