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文鸢脸红红的,但没有否认,轻轻嗯了一声。

沈令月挽上她手臂,“正好我也是来看我大哥的,那咱们就一块儿进去?”

……

桑文鸢和沈明安的亲事已经在走流程了,之前是桑母不舍得女儿太早嫁人,而且她和沈令月一样都是家中老幺,难免娇宠了些,如今却要嫁到沈家做嫡长媳,很多管家理事的本领还要抓紧学习。

但二人却并不是那种盲婚哑嫁,直到新婚夜才见面的关系。

这两年沈明安在国子监读书,桑文鸢有时来给祖父送换洗衣物和家中吃食,偶尔也会遇上沈明安,和他说几句话。

可以说两家对这门亲事都是乐见其成,并不阻止未婚小夫妻来往。

沈明安作为祭酒大人的未来孙女婿,连带着弟弟沈明达也沾了光,没少被桑老大人开小灶。

只不过沈明达在读书方面确实没什么天赋,这次乡试又名落孙山。

为了给沈明安和桑文鸢留出说话空间,沈令月先去看二哥沈明达,给他带了一篮子点心和肉脯。

“小妹,还是你懂我!”

沈明达一手酥饼一手肉脯,幸福得快要哭出来了,“国子监的饭堂就不是给人吃的啊啊啊……”

可怜他读书也读不好,吃也吃不饱,每日在这里受尽煎熬,比坐大牢都惨。

沈明达眼泪汪汪:“你帮我跟父亲说说,就给我开个木匠铺子吧,我肯定会好好干的。”

沈令月笑着摆手,“我可不敢惹他。你这次又没考上,父亲在家气得都开始练绕口令了。”

沈明达:?

说绕口令,这是什么新的解压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