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儿,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儿!”
沈令月:…………?
大白天的,老爹突然发什么邪癫?
沈杭见她呆呆站在那儿,半天都没有表示点什么,气得一甩袖子。
“听见了吗?我好了,我全都好了!”
哼,看她以后还拿什么嘲笑自己!
沈令月假笑,机械鼓掌:“恭喜爹爹,贺喜爹爹……”
沈杭对她平淡的反应很不满意,吹了吹胡子。
前几天他第一次能说出完整句子的时候,仪儿可是扯着他的袖子喜极而泣呢。
月儿就是被她母亲给惯坏了……算了,正事要紧。
沈杭清清嗓子,和颜悦色道:“月儿,你看你如今在裴家也算是站稳脚跟了,可别忘了你还有个姐姐没着落呢。”
沈令月:“所以?”
沈杭暗示失败,只得挑明,“就是吧,你要是去哪家国公府啊、侯府啊做客的时候,问问对方家里有没有合适的男儿,帮你二姐牵牵红线?你放心,父亲肯定记你这个人情。”
“爹爹,你好偏心啊~”
沈令月学着沈颂仪的做派,夹起嗓子,扭来扭去跺着脚,“我是妹妹,她是姐姐,哪有妹妹替姐姐做媒的道理?爹爹你只顾着二姐的终身大事,难道我就不要面子了吗?”
“这和面子有什么关系?”
沈杭被她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强忍着没伸手去挠,“你二姐要是嫁得好了,你们三姐妹守望相助,我和你母亲也放心啊。”
沈令月幽幽:“爹爹不想要个进士女婿了?”
沈杭:……
他当然想,可他更想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