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二哥,你认识今年乡试的案首尤凤年吗?”

沈令月忽然想起,沈明达跟尤凤年可是今年的同科考生。

沈明达脸一垮,嘴里的肉脯都不香了。

“人家都是案首了,我能不认识吗?只不过是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沈令月催他:“那你给我讲讲,他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经常和哪些人来往?”

沈明达摇头,“他没朋友,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自己单独住一间学舍。为人嘛……挺不好相处的。”

沈明达说得算是委婉了,毕竟尤凤年从进入国子监就是有名的天才神童,对他这种吊车尾差生,向来是看都不看一眼,十分孤傲。

他耸耸肩,一脸看开的表情,“谁让人家有天赋,出身又好,是桑老大人的外孙呢。”

“对哦,他是桑夫人的嗣子,也要叫祭酒大人一声外公。”

沈令月小声嘟囔,“可真是什么好处都让他给占了……”

难怪东乡侯夫人和尤正良都要千方百计把尤凤年送到桑夫人身边抚养,分明是看上了桑家的文风和现成的教育资源。

可尤凤年明明占了这么多的好处,却能在高中状元后无情地撇开桑夫人的抚育,逼她下堂,竟然全无母子之情。

这家伙的良心得黑成什么样?

他又是从什么时候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世?

“二哥你慢慢吃,过一阵我再来给你送啊。”

沈令月辞别沈明达,准备去找沈明安打听更多情况。

二哥是不受待见的学渣,尤凤年看不上他。可大哥也是国子监中成绩优异的佼佼者,二人说不定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