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大丈夫先成家后立业,姑爷你虽然是侯府公子,吃喝不愁,但总要为你和月儿的将来考虑吧?”

“考虑什么?”

裴景淮耸肩,“她在我们家吃得好睡得好,没人敢给她受委屈。”

“我不是说现在,我的意思是……”沈杭绞尽脑汁暗示他,“你们将来很快会有孩子的,总要为孩子的前途着想啊。”

要么争一争爵位,要么设法谋个差事,不能每天胡混啊。

“孩子?我和她的孩子?”

不知道会生个儿子还是女儿?女儿吧,最好像她多一点,香香软软的,骑在他脖子上奶声奶气叫爹爹……

裴景淮的思绪一下子飘远,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脸上一红,低头嘿嘿笑了两声。

沈杭:……累了,姑爷好像听不懂人话。

他只能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长子,“陪你们妹夫说说话,我去外面透透气。”

唉,他怎么就不能有一个进士女婿呢?

沈杭仰头望天,十分惆怅。

“你是说,月儿和姑爷至今还没圆房?”

赵岚扶额叹气,这孩子,出嫁前不是信誓旦旦说自己都学会了吗?

成亲三天还没圆房,那叫什么夫妻?传出去都要笑掉大牙了。

青蝉从小就害怕赵岚,面对她的问话完全不敢隐瞒。

她试图替沈令月解释:“其实吧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小姐……”

赵岚摆摆手,“去把她叫过来,我要亲自问清楚。”

于是沈令月在自己床上还没躺热乎呢,又被拎到正院。

赵岚眯起眼审视她:“你和姑爷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