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个贼而已,有那么好看吗?”

裴景淮很是费解, 他刚才要不拉一把,她都要掉到车外面去了。

沈令月坐回来,整理着被他扯歪的领口,一边敷衍了句:“当然好看啊,坏人被教训,恶有恶报,怎么不好看呢?”

坏人?

裴景淮问:“你认识那家伙?”

沈令月眨眨眼,“见过一面,听说是令国公夫人的远亲,打着她的名头在外面胡作非为,特别特别可恶。”

裴景淮哦了一声,兴致缺缺。

纨绔子弟也是分等级的,他跟这种狐假虎威的败类从来玩不到一块儿去。

不过要说到令国公府……

裴景淮想起和大哥打的那一架,不高兴地撇了下嘴角。

没了顾凛大哥坐镇,瞧瞧令国公府的名声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因着这个小插曲,接下来的路上二人没再继续斗嘴,各自发呆出着神。

终于沈府到了。

沈令月一下车,就被一家子齐齐整整站在门口的景象吓了一跳。

这么隆重的吗?

连大哥二哥都从国子监请假回来了。

沈杭上前拉住裴景淮,格外热情。

“姑爷,我那不成器的女儿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裴景淮:……把老太太的人骂走了两次算不算?

他握拳假装咳嗽了两声,矜持道:“没有,她很好,父亲母亲都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