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眨眨眼,还想装傻:“我们挺好的啊,您刚才不是都看见了。”

赵岚拍了一下她手背,“青蝉都告诉我了,你还不老实交代?”

“您怎么连这种事儿都要问啊……”

沈令月嘟囔了一句,又连忙举手发誓,“但是这不能怪我,都是裴景淮的错!”

好不容易摆脱两个大舅哥的盘问,正要来给岳母大人请安的裴景淮在门外停下脚步,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什么玩意儿就怪他?

这才分开多久,沈令月就开始跟岳母告他的状了?

裴景淮动作放轻,慢慢走近,耳朵贴上门缝。

屋里,沈令月还在振振有词,“成亲第一晚,他喝醉了,倒头就睡,我怎么叫都叫不醒,只能洗洗睡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第二晚,他因为殴打大哥被罚去跪了半宿的祠堂,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第三晚……第三晚就更过分了。”沈令月夸张地瞪大眼睛,“他不知道跑去哪里和什么狐朋狗友鬼混去了,快天亮才回来!”

最后她总结,遗憾地一摊手。

“您看,就是这么不巧,跟我真没关系啊。”

门外的裴景淮默默握紧拳头。

不愧是你,倪小蝶,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他正要冲进去揭穿沈令月的真面目,就听见岳母大人拍了桌子。

“简直胡闹!”

“当初我要给你预备通房,你死活不要,闹脾气不吃东西,说你和姑爷之间容不下第三个人,我信了,信你会和他好好过日子。”

赵岚故意激她,“既然你这么不愿意和他一起,等下午走的时候就把剩下那两个丫头带回去吧,将来生了孩子抱到你名下也是一样的。”

沈令月立刻摇头:“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