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余祈准备弄一个小型的后花园给小花魁逛着玩的,反正后院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发挥点用处,不然杂草横生养出蛇虫。

只是搬来花草,总不免磕磕碰碰。

转角的瓷瓶碎了一地,还正巧被刚回来的主家瞧见,院子里顿时跪倒了一片。

余祈指尖还握着小花魁的手,瞧见这样的情形也没有大的反应:“都起来吧。”

“等会收拾一下就好了,别跪着,先去包扎一下伤口。”她温和地跟摔碎了瓷瓶的下人这样说完。

价值连城的瓷瓶就这样碎了一地,可主人却毫不在意,仿佛碎的只是一个瓷碗。倒是对下人的伤更为关注。

余祈只当是个小插曲,拉着小花魁进了主屋,让他坐在床榻上歇息:“方才没有被吓到吧?”

美人轻轻摇头。

阳光从半斜支开的窗口投射进来,外面倒是安静,在主屋附近除了她们几乎没有别人。

不仅是谢知锦喜静,余祈也不太喜欢人来人往的热闹。

“当初碎了物件,妻主不是很生气吗?”美人不经意地提起来这件事情,仿佛当初对方严肃的表情刻入心底。

大概是少女时常温和,几乎不会动怒,他这才对之前严肃的神情记得格外清楚。

余祈思索了下想起来之前的事情,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不一样的,你那时候被瓷片划伤了。”

而且那人明显对小花魁有意见,分不清主次,当然要赶出去才行,总不能等人爬她头上了再去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