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小姐。”揽星拱手下去了。
全程谢知锦都在场,但这些时日他常被余祈带在身侧,所以哪怕是再隐秘的事情,底下人也会面不改色地说完。
“妻主不怕我会为竺毓做事?”
余祈才带着人坐上马车,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她耸了耸肩:“如果是这样,那算我活该。”
毕竟是她准许小花魁在身边陪着的。
“不过我没做过对不起知锦的事情,知锦是因为受人胁迫才这样做?”
美人抿住润泽的唇瓣,眉眼间的黛色遮掩不住,他指尖勾着人轻声说着:“即便受人胁迫,也不会这样做,是妻主对我未免太放心了些。”
“不放心你放心谁?”余祈屈起指尖敲了敲他的额头,“受人胁迫,先保证你的自身安全,说些我的事情也没关系。”
若是说因为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至于宠溺到这种地步,让他接触的秘密不仅涉及黑市,还有很多官场的事情。
以前他有意避开,余祈也不会强制他听。
但现在他的身体状况需要陪同,所以连避开的机会都没有,少女生怕他脱离了视线有了危险。
马车摇摇晃晃到了府邸。
寻常人家若是夫郎有孕,大多是安置在屋子里避免出现意外,像他这种常出门透气的也是少见,更别说次次都有妻主陪同。
锦绣的鞋平整落在地面。
四处都有开春的树苗摇晃枝叶,空气也变得清新许多,枝头还有鸟雀啼叫声。院落里的花草摆了一地,等过段日子就会全部转移到后院空置的地方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