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过去的事情,不用再细想下去。”余祈扯了扯他的脸颊,叹气:“怎么好像从酒楼回来,知锦一路上的心情都变得不太好?”

“委屈妻主。”美人倾身过来,鬓角漆黑如漆,发丝盘绕起,饰品清脆地发出碰撞声,覆在她的唇角,唇瓣微软,清幽的气息钻入唇齿之间。

余祈摸不准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送上门的亲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这段时日不能侍奉左右,实在是委屈妻主。”

美人的睫毛轻覆起,唇齿的温热亲昵,他的呼吸变得困难,却还是溢出来完整的话。

余祈刚想回话,又被对方贴住唇瓣。

她回过神,摸着小花魁的腰间,抵着他的唇齿温和地贴过每一个角落,让他的呼吸逐渐平缓:“不委屈,再说了,你夜里不是都在我身边吗?”

话音刚落,余祈意识到小花魁说的好像要更深层,她舔了舔唇,退出了点距离,忍不住眼底的笑意。

明明小花魁更需要亲近,也许是药效没有解除干净,对待接触之事他明显要更热衷,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要她的指尖扶着腰才能入睡。

总之夜里一定是要抱着彼此的。

好像一旦分开就没有安全感一般,但余祈次次满足他下意识的举动,以至于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渴求有多严重。

“好了,这样就足够了。”余祈满含笑意,她指尖擦了擦美人唇角的水渍,“知锦心情不好,就是在想这个?”

“很重要的。”美人颔首,谈及这个虽然有些许为难,但他也知道这种事情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