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坏了?”余祈不知道小花魁是怎么了,她大部分时候都在外面,对小花魁的事情不太清楚,现在也有些茫然,“平日里是做些什么这么辛苦,怎么瞧着要睡着了?”
“穿针引线,并无别的。”
他的嗓音好听,倦意且叫人流连,总之在床榻上莫名听出来些依赖的松散之意。
大概是听错了。
余祈点头,顺便表示对他工作量的认可。
“辛苦知锦了,府里还有些没有整理完的金银,以及契纸之类的,你可以先看看这些打发时间,刺绣很伤眼睛的。”
余祈的话有些要多管闲事的意思。
对小花魁,她好像一直放心不下,想让他能再轻松一些。
“好。”
美人嘴上应了话,可做不做就全看他自己把控了,余祈见他乖乖接受,便高兴地带着人一起躺下了。
屋里烧着红炭,大多时候只单开了一扇窗户,屋外的风刮得呼呼作响,那盏烛火终究是撑不住了,在下一秒毫无征兆地灭掉。
余祈记得小花魁怕黑这件事。
摸索着握住他的手,依靠红炭的火光往熄灭的方位看去,可惜那一团地方漆黑,她正要起来就被拉进了对方的怀里。
“我快些过去,马上就好了。”
余祈摸着他的发丝安慰他,美人就闭眸搭在她的身上,白皙的指骨收缩,将被褥弄出痕迹,道:“已经好许多了,妻主不必再去。”
他将对方的动作遏制住,把人重新拉回被褥里,如同寻常亮着烛光的时候一样,他并未出现太多的不适反应。
大抵是身边的气息熟悉,屋里的红炭还有些微弱的光能支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