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觉得我多事吗?”
在微弱的光亮下,美人呼吸也乱了些,他说话听着都模糊了些。
余祈怎么可能这样想,养小花魁,就好像上辈子屋里养的花花草草一样,娇弱不堪,一旦稍微不理睬,对方就焉了似的。
小花魁倒是要更难办一些。
总是会说出一些奇怪的话来。
“不会的。”余祈还是耐心地回答,“怕黑是正常的,有很多人都怕黑。”
怀里的美人安静了会,才道:“并非怕黑。”
“好好好,不是怕黑,是我怕。”
余祈没想到小花魁还是个嘴硬的角色,她忍不住在黑夜里偷笑了下,只不过没敢当小花魁的面笑出来声音。
美人在她怀里抬了眸子,颇有些主动地碰了碰她的唇瓣,一触即离。
“是刚入花楼的时候,不服管教,关在柴房里,许久才递一次饭菜。”
他嗓音有些低,许是在回忆旧事的细节,“后面年长了些,不再那般性子,便出来了,只是楼里有些人不喜我,夜里会寻着机会来见我,这才落了些旧疾。”
余祈的笑容僵了一瞬,连忙收了起来笑,她完全没有想到小花魁还有这一层的事情。
小花魁果然是被楼里的人给欺负了,之前还把她送的东西给那些人,未免心肠也太好了。
她揉了揉脸,摸了摸底下人的头,尽可能地安慰对方:“都过去了,若是你还生气,我去把那圆月楼给拆了。”
现在她有的是钱,完全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