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之位,那也是仅此正夫和侧夫的, 又大多是得宠的夫郎才能获得这个位置,比起外室那真的是高出来几百倍不止。
当初抬轿,公子铁板钉钉就是贵夫之上的位置,不可能会更低的, 这也是律法规定代表女子心意与尊重的做法。
只是一直没有文书契纸,如今两人的关系没有律法保障, 说难听点,那就是外室养着的公子。
“就算是答应的正夫之位, 小姐也可以先给你贵夫, 后面再抬成正夫也未尝不可。”
青饮直脑筋地一口气说完,突然想起来自家主子心思敏感的事情,连忙找补道:“不过也有可能是小姐另有安排, 反正小姐那么喜欢公子, 肯定不会骗公子的。”
美人安静下来,并未回话。
青饮这会真觉得自己嘴欠,就不该在这种时候提公子名分的事情,这下好了, 他指定把公子心情搞得糟透了。
他的语气都非常轻:“公子?”
被褥不小心往下滑了滑,美人弯腰将被子一角扯回来, 他低着头,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扑闪得漂亮,嗓音清润:“无事。”
就算没有名分,也没关系的。
只要妻主愿意一直陪着他,罪籍其实解不开也没什么要紧的,倘若妻主与他中间此生不会再有别人,名分的问题,他全然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青饮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他在为将来打算,所以谢知锦并没有要怪罪的意思。
指尖覆在被褥上,他眼眸里的神色不显,漆黑的睫毛轻轻搭下。
此情此景,青饮更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连头都不敢抬了,好在不久后,沐浴后的余祈回来了,对方一推开门,青饮便有眼色地出去了。
气氛有些怪异,余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青饮,没发现异常,但总觉得小花魁过分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