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的糖浆遇上了温热的巾帕, 不免黏腻了些, 叫他有几分别样的情绪翻涌,少女的手又毫无顾忌地摸着美人平日里遮掩的地方。

美人垂下视线,被按着擦也没有反抗的举动。

或许是他这次选的方法,是妻主不喜欢的, 下次要再想些别的才好。

至于别的事情,他一想到就无法止息心底的难受, 只能尽可能压下去,安抚自己,如今能陪伴妻主左右便已经是足够。

至于正夫之位,他原本就不应该奢求的。

在妻主身边待了段时日,都差点忘了他原本只是兰城的花倌淮竹。

所以,作为花倌,做些讨人欢心,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是再正常不过了。

他不断在心底这样劝说着自己,只是总有些异样的情绪波动在左右他的决定。

屋内虽烧着炭火,但始终没有被窝暖和安心,美人的腰腹接触了空气,哪怕被湿热的锦帕擦过,没有照顾的地方还是会觉得冷的。

但他始终安静接受。

或许是身体微烫,还发着烧的缘故。

余祈迅速解决了他身上这些糖浆的问题,确保他身上不会有黏糊的情况出现,方才准备出去,只是才收回锦帕,就被勾着手。

美人纤细的长睫轻扫,瞳孔专注,清冷得宛如天上仙子一般,此时却乖巧地询问她,“妻主,留下来陪我,可好?”

“不会将病气传给妻主的。”美人还补充着,对她保证。

他今日的话太多主动,面上情绪却极少。

余祈觉得他心底还是在意木牌的事情,但她实在没办法直言她并非原主的事情,更别提魂魄一说,总觉得说出来后,诓骗的嫌疑会加重。

“好,我陪着你。”她将帕子扔回盆里,顺手也将人重新压回被褥里,省的待会又冷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