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躺在了床榻上,外衣也解开了,自然没理由再下去。

余祈便陪着小花魁躺着。

姿势正躺,她的视线一偏,边上便是美人墨色的发丝落满,对方并未休息,察觉到她的视线便看了过来,轻微缓慢地眨了眨眸子。

明明没有太多的情绪表露,可却莫名叫余祈感伤起来,总觉得对方心底有些委屈掩饰了下去。

四下安静,只有她们的视线相接。

“木牌不算是我刻的。”余祈只觉得嘴巴干巴巴的,说出来的话也毫无佐证,“是有人所求,这才刻的,不是我的心意。”

“如果我喜欢他,又何必多此一举拒婚。”

她在屋里一直不肯答应婚事,小花魁一直陪伴左右,不应该不清楚这个。

“嗯。”

不知道是不是信了,美人嗯了一声便闭上了眸子,原本正躺的身子此刻也侧了过来,似乎是压到了什么东西,他轻微地蹙了下眉。

指尖顺着腰侧被硌到的地方取出来罪魁祸首,是一颗珍珠,他并没有这样材质的珠子,便在被褥中扯了扯少女的里衣,道:“是妻主衣裳上缀着的珠子?”

手心被小花魁塞来物件。

余祈茫然地从被褥里拿出东西,发现是南止给她的那颗珍珠,面前是美人的凝视,她倒是直接将珠子随意寻了处地方放着。

“不是我身上的,是别人送的。”余祈离珠子的位置远了点,靠近小花魁些,“礼尚往来的物件,不好拒绝,并不是一定要收下的。”

她多解释了几句。

美人并未想太多,嗓音冷清:“妻主这般紧张,我还以为是男子给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