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他轻声说着,眉眼清冷,指尖勾着她的手将距离贴近了些,靠在她的肩上,“病了,妻主才会来见我。”
“妻主酒楼的话本里有这样假意病重的故事,是用来争宠的手段。”
“妻主知道,我在和谁争吗?”
美人低声宛如呢喃一般细语,期间还伴随几声虚弱的咳嗽,实在惹人怜惜。
“谁?”余祈只是才说出一个字,就感觉到美人的指腹压住她的唇瓣,止住了她的声音。
靠在她身上的美人缓了片刻,继续道:“不知道,不知道在和谁争,也不知道在争些什么。”
他浑身滚烫,意识却格外清醒。
“抱歉。”余祈还是觉得是她自己没有处理干净原主的事情,倘若她与原主约定清楚,也不至于让小花魁误会。
“妻主为什么要道歉?”美人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眸色里有几分沉浮的莫名,“总是如此,有些时候,就会分不清楚主次的。”
他随口说着这样的话。
唇瓣轻蹭在她的侧脸,微热宛如花瓣擦过的触感始终围绕着她,但当余祈偏头亲他时却被避开了些,他停住动作,解释道:“妻主,我现在病了,要小心些。”
如同带刺的花,仔细与要采撷他的人商量着花刺的问题。
“好吧。”
余祈揽抱住他,没有太计较这个,继续承受小花魁对她的主动,摸着他的发丝,却发觉他身上越发烫了,只有手中的发丝冰凉。
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余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陪人躺在了床榻上,小花魁的衣裳也松垮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