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小花魁还病着,她扯着被子将人拢住,摸了摸他的头发,“今日先不做,等你病好。”

肤色雪白,哪怕是被衣裳遮掩,也依旧让人好奇底下的风景如何。

美人抿唇,视线困惑了些许,指尖先是摸了摸少女的额头,这才摸了他自己的,明白身体的滚烫之意,他并未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他道:“没事的。”

“会小心些,不会将病气染给妻主的。”

不是因为这个啊喂。

余祈按了按眉心,软了态度:“刚才知锦不是说身上不适吗?不如等好起来,再行此事。”

真要把病了的小花魁做了,她会良心难安的好不好,真的是太丧心病狂了。

“不会生妻主的气。”美人突然在她耳边道,气氛旖旎,他的嗓音还带着方才亲昵的气息,“只是妻主,不打算试试病了与药效发作有什么差异吗?”

一向清冷的人,开口说些暧昧的事情,任谁都容易被他勾着顺从他的心意行事。

“妻主一直推脱,是不欢喜知锦了?”他垂了眸子,再次侧脸咳嗽了几声。

仿佛常卧病榻的公子想要出门散心一般,是再简单不过的请求却还是不被同意。

此话一出,什么理由都被堵死了,尤其是余祈对木牌没有合理的解释。

只是原本松散敞开的衣裳,被美人勾着她的手顺势展开,上面像是金色丝线一般勾勒,缀着是当初那娇艳欲滴的花瓣。

顺着衣裳往后腰也有些残留的花枝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