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祈抬眸:“现在,以后都是一样的,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今日小姐刻的木牌里,就是那些被小姐偷偷埋在雪里的木牌,不小心被公子瞧见了。”
余祈一脸茫然。
想起来原主借用了她的身体,便很快明白了这些事情的缘由,应该就是原主刻的木牌。
她望着衔玉的眼神始终坦荡清澈,轻点了下头,“刻的木牌,上面写了什么?”
“小姐不清楚?”衔玉看她的表情也有些不好开口,“大概都是一些写楚公子是正夫的意思。”
“什么?”
余祈扶着额头,想不通原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忍不住后悔自己草率答应让原主暂时借用她的身体。
“没有那个意思,我回去和他解释清楚。”
真是完蛋。
好不容易和小花魁建立的信任,感觉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小花魁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和她相处。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余祈轻咳嗽几声,“他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昏迷不醒的?”
“小姐恕罪,依公子的性子,小姐应该清楚他并非是故意昏迷的。”
衔玉嘴上说着恕罪的话,手上的动作不停,扯着缰绳神色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余祈也没有继续纠结前一个问题,心里只想着早些见到人,到了府门前,跳下马车直接往主屋里走。
屋前的青饮拦着她,抿唇道:“小姐,医师看过了,公子现在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