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微蜷缩起来,缠绕住少女的发丝,隐蔽在软褥之中,无人知晓他冒犯的举动。
余祈睡得舒服,意识迷糊间却觉得唇瓣传来几分痛意,呼吸都乱了几分,指尖握着美人的腰不自觉地就用了劲。
美人的呼吸早就紊乱,此时夜深人静,只能听见他的气息燥乱,让他清冷的性子都压不下这份焦灼炙热的呼吸。
谢知锦今晚偷偷停了药没有用。
原本以为他自己能压制下去,但似乎卷土重来的药效不同寻常,比以往还要难以忍受了些。
可今日对方已经够辛苦了,他不想再太过打搅对方好不容易的休息时间。
他实在难以抑制,额间的细汗沾湿了他的发丝,仅靠怀抱他也无力舒缓这份难受。就连心口的跳动,他同样早已无法控制,只能自暴自弃地任由其跳动。
就连腕骨处的脉搏,似乎也在跟随心口的频率一同错乱。
他只能再次低下眉睫,含住对方的唇瓣,迟缓地压抑。但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行为明摆着是逾越规矩且让人不耻的低贱举动。
美人指尖揪住被褥,骨节几近发白。
余祈被滚烫烧灼,她不可避免地想往后退开,远离热源,可她只要稍微退开些,那紊乱的气息就又纠缠过来。
谢知锦指尖压住了她的脸颊,唇瓣轻扫过她的唇角,嗓音不可避免染着暧昧的味道:“是不喜欢我了吗?”
为什么要躲着他?
他唇瓣抿了起来,眸中的神色也混乱了些,最后一抹清明被淹没,美人漆黑的瞳孔映射着对方的脸庞,像是知晓对方果然如此一般的情绪翻涌。
圆月楼的主家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