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床榻。
谢知锦动作轻巧地扯出簪子,发丝肆意地披散下来,有些垂落在他胸前。
余祈已经脱得只剩下里衣,她抱着被子已经困得不行,青丝团簇蹭在她的脸庞,床榻的安神香料已经发挥了作用,躺在上面的余祈昏昏欲睡。
她勉强地撑开眼皮看向面前的美人,谢知锦当着她的面解开外袍,扯松系带,那脚踝处绣着的金丝蝴蝶若隐若现。
等余祈回过神来,小花魁已经坐在了里侧。
清冷的幽香钻入余祈鼻尖,她只觉得更困了些,指尖下意识地搭在美人的腰际,对方的身子似乎已经适应了她猝不及防的动作,维持着原来的呼吸起伏频率。
“妻主不用我一同算账本吗?”
美人侧坐着,腰腹处少女落下的手被他扶着,垂落视线的同时,墨色的发丝也跟着他的动作落在床榻上。
余祈半梦半醒:“你不想,就不用。”
“小花魁。”余祈的嗓音细如蝇虫,不仔细听是听不清楚的。
她迷迷糊糊地把人拉着躺下,后又动作干脆地抬腿将人压在身下,嗓音无奈,“你怎么一直纠结这个,再问就不准你说话了。”
余祈还没发现原本在心底的称呼,在此时已经脱口而出。
但好在谢知锦应该没有听见。
余祈见底下压着的美人终于安静下来,她安心了些,指尖寻着美人的腰际揽住,像是圈禁玩偶般将人死死困在她的怀里。
美人的呼吸都变得迟缓,他大抵是在思考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最终也只是侧过去脸,平缓他的心跳,避免心跳声打搅到贴在他心口睡着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