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碰过他后,大概率对他的喜爱撑不过太久,如今面对他的触碰,就已经忍不住下意识远离他了。

他从床榻里坐起身来,唇瓣咬出血迹也毫无知觉,但指尖却没有松开对方的衣角一刻。

像是还有些不死心的眷恋一般。

就这么坐了大半夜,他整个人的身子都冷了下来,直至意识清明了些,从刚才被药效支配混乱的情况下勉强的脱离出来。

余祈的指尖还拉着他,但翻身过来却没有伸手碰到美人的腰,只能堪堪滑过他的腿侧。

她显然是有些茫然。

但还没来得及睁开眸子看清楚面前的情况,手中的触感又到了美人的腰间,仿佛刚才的只是错觉,但手接触的地方明显有些冷意。

余祈醒了。

她凑过来些,把人圈在怀里,指尖贴住他的脸颊试了试温度,发现的确是冰凉的。

“怎么这么冷?”

余祈费劲地掀开眼皮,隔着幽暗的烛光,见到面前的美人脸颊一片的薄红,唇瓣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除了那一抹红其余地方惨白着。

要不是面前的人是小花魁,这副模样,余祈肯定要被吓一跳。

她揉了揉着美人的后脑勺,见他漆黑安静的眸子视线垂着,便起来亲了亲他绯红的唇角,语气温和的问他:“是做噩梦了?”

小花魁出了冷汗,明明是快入冬的季节,余祈却发觉他另一只手冷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