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箬明白齐时泽不会是他的对手,从进屋到现在,一直都是他在主导事情的发展,屋子里的物件都被他一眼扫过,知晓在三皇女心底,喜爱对方要胜过他自己。
他轻咳嗽几声:“我是兰城温氏的公子,原先家姐曾与余小姐有过几次接触,因此我也见过她。”
齐时泽不免怀疑他的话,“你怎么知道京城的余祈和兰城的是一个人?”
“这也是温箬接下来要说的,今早我不慎进了前院,瞧见了余小姐的容貌,但有规矩在,我并没有来得及戴幕篱,后就避开了。”
他只点了几句便直接带过了今早的话题,“我知晓你在京城的生意,也曾进去看过,在兰城时,便也见过余小姐的四季楼。”
齐时泽一听温箬提到这个,连原本敌对的态度都消失了,着急地问他:“你真觉得我是模仿她的酒楼?”
温箬摇头失笑:“自然是不同的。”
“算你有眼光。”
齐时泽终于是如释重负地笑了。
他就知道这世界上,还是有聪明人的存在,而不是有些人揪着一两点就说他是剽窃的人。明明酒楼的构架和生意手段都是他自己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齐时泽指尖敲了敲桌子,思考道:“但只有这几点信息,恐怕我没办法给你这一成的分红。”
“自然是有别的,比如说四季楼推出来的新品,二十四和瓷偶,温箬都有珍藏。”
齐时泽不可思议:“瓷偶你也全部都有?”
温箬喜欢看他惊讶的表情,他笑了笑:“嗯,不过东西还在兰城,需要给家姐递个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