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不像是寻常时候的他。

任谁都想不到平日里矜贵清冷的淮竹公子, 有朝一日倒真成了实至名归的花魁,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魂。就连这一缕的笑意, 都好似带着几分蓄意。

余祈完全摸不准对方的意思。

听见谢知锦的话她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就毫无防备地被圈住手腕, 距离拉得更近些, 美人的呼吸喷薄在她唇边。

“妻主想要什么,知锦都能做到。”

他的嗓音夹杂了缕缕热意,以及还未消退的情欲, 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落在少女的唇角。

完全摒弃了他原本的性子。

美人的睫毛连眨动的幅度都变得轻慢, 他清楚地明白他在做什么,眼眸里含着的水汽早已氤氲了他的视线,心尖毫无缘由泛起些抽痛。

他的指尖始终压着对方落在床榻的发丝。

明明药效发作后的也是他自己,可他却还是觉得难受不堪, 就连方才所有的举动,都超出他原本的预期。

用的是比他想象的还要更过分的词句。

妻主会觉得他不愧是花倌吗?

不愧是任人观赏, 抛头露面,为人耻笑的花倌,如今才能说出这样露骨放肆的话。

他没有任由心底的情绪泛滥,知道这些想法完全没有任由理由,依着朦胧的视线,握着对方的指尖松开了些。

美人的话就这么停住,没有再继续下去,但他说的话明显还有些没有说出口。

余祈的手被松开禁锢,虽然说是热,但现在小花魁的情绪明显不对,她还不至于这么快就抽身出去。

“不能停药。”她否定了谢知锦的想法,指尖继续压住美人的手,这次格外主动配合地握住他的手心,“药效一旦复发,我不在你身边,你会很难受的。”

虽然小花魁刚才的话确实有戳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