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可能枉顾人权只顾及这种情爱上的事情,当然还是要以小花魁的身体为重。

“所以,你一定不能停药。”

“是不是今天哪里不高兴了?”

虽然小花魁是笑着的,眸子里也浸染着温柔好接近的意味,但说出来的话和他原本的性子差距太大,余祈不得不怀疑一下。

美人被她这样问着,刚想说没有不高兴,但想起来如今的处境,便垂下眸子,将原本快要溢出来的水珠压住。

谢知锦轻声道:“只是有些难题,或许妻主能帮忙解惑。”

“什么问题?”

余祈一听就来了兴趣,因为她很好奇小花魁平日里在想些什么,也奇怪居然有难题是小花魁解不出来的。

“倘若一个人有正反两面,但只喜欢他的某一面,也能算作喜欢他本身吗?”他的嗓音在耳侧传来,含着些轻声的哑意。

余祈愁眉不展,认真考虑完才答复他:“应该算吧,毕竟都是一个人。”

她才说完,就瞧见面前小花魁的眼尾好似又殷红水润了些,泛着细碎的光亮。

只见余祈抬起指尖,压在少年的眼眸,帮他抹掉那新鲜的水意,动作小心翼翼,还碰了碰他沾着小水珠的眼睫。

根根分明的长睫被惊扰,如同纷飞的蝴蝶扇动翅膀,被触碰的美人下意识地掀开眼皮,眼眸水意盈盈地出现在余祈面前。

好像方才哭过似的,但很难说是因为伤心还是情爱之事。

大概率会是后者。

反正余祈是这么认为的。

“那我们现在去沐浴,可以吗?”余祈眼眸含着笑看向他,捏了捏他的脸颊,姿态亲昵地看着谢知锦漆黑的瞳孔,宛如直达到心底。